「计划我点了同意,怎么它还在计划模式里?」「工作流都跑完了,这不就等于方案通过了吗?」这两个问题分别反映了两种误读,根源在于没有先区分:计划模式和工作流是两条独立的控制路径,并非同一条流水线的前后两步。
实际排查中最常见的六类误判是:
- 从计划名称推断工作流已经运行;
- 从工作流存在推断计划已被批准;
- 以为批准会立刻结束计划模式;
- 以为阶段标签能说明整个运行成功;
- 以为配置了工作流引擎就等于获得了安全保证;
- 把取消、中断和完成当成一回事。
先记住两者的分工:计划表达意图,工作流反映执行;计划提供软性指引,工作流则负责实际运行。 站内基础版可参考计划模式与工作流有什么区别。
一、两者分别做什么
计划模式:往请求里加一段指引
计划模式参考将其定义为逐智能体的协作状态。启用该可选插件后,只要状态处于活动中,每次模型请求都会包含部署方提供的 plan:policy 指引。
需要特别注意,这只是软性指引,不会强制模型遵守。此外,Agent 循环不依赖该插件;即使未启用它,智能体也能运行。
工作流:执行一段脚本
工作流参考描述的是另一项可选能力:引擎执行模型编写的编排脚本,脚本可以启动子智能体。
工作流有父智能体、运行实例、进度事件和最终结果。它解决的是如何组织工作,不是为每个模型请求选择计划指引。
五条对照
| 问题 | 计划模式 | 工作流 |
|---|---|---|
| 单位 | 单个智能体的协作状态 | 一次编排运行 |
| 主要效果 | 添加部署方的提示词指引 | 执行可以启动子智能体的脚本 |
| 用户交互 | 可以提交计划供审核 | 运行报告进度与结束结果 |
| 约束 | 指引是软性的 | 执行遵循调用会话的文件策略 |
| Agent 循环是否必需 | 否 | 否 |
尤其要看最后一行:计划模式和工作流都不是 Agent 循环的必要条件。
同一项任务可以同时涉及二者,但不能仅从一个名称推断另一个已经发生。 智能体可以只制定计划而不运行工作流;看到工作流也不代表用户已经批准某份计划。
二、计划怎么提交审核
1. 命令与可用性
组合了命令服务时:
/plan选择计划模式;- 命令后附带消息会选择模式,并把消息提交给下一步骤;
/plan off选择关闭。
但可用性取决于插件和命令服务是否存在,不能假定所有部署都提供该命令。
2. 一个反直觉的细节:工具目录不变
插件在模式关闭时也注册 exit_plan_mode,所以切换状态不会改变请求的工具目录。
因此,不能通过「工具列表中是否有退出工具」来判断当前是否处于计划模式。在关闭状态下调用该工具会失败,这才是判断依据。
3. 活动状态下调用会发生什么
活动状态调用时,工具要求:
- 完整 Markdown 计划;
- 以
#标题开头; - 通过用户问题接口提交审核。
三种结果各不相同:
- 批准:返回
{ approved: true },并记录待处理的退出; - 选择继续计划:工具调用失败并携带用户反馈,模型可以修改后再次提交;
- 关闭审核:返回
{ approved: false }并结束本轮,计划模式保持开启。
另外,没有交互通道、或审核时服务重载,也会导致调用失败,而不是悄悄退出。
4. 批准之后不是立刻生效
这是全文最需要记住的一点:
批准只是记录了待处理的退出;要到下一次被接受的轮内 pre-step 才应用它。因此,本次助手工具批次的剩余部分仍使用计划指引。
所以「我批准了,它怎么还在按计划方式行动」不是 bug——那是设计成这样。
5. 状态与那个可能丢失的窗口
状态以 plan/mode 写入日志,客户端看到 active 和可能存在的 pending。
参考文档特别指出:如果选择发生在一轮最后一次被接受的 pre-step 之后,可能要等到后续轮次才会应用;若进程在新的可接受 pre-step 到来前退出,进程内的待处理选择可能丢失。
结论很直白:用户刚选择的状态,不一定已经用于当前请求。
三、工作流实际跑的是什么
1. 启动请求里有什么
启动请求包含脚本、meta、可选 args 和父智能体。普通工作流工具根据模型调用构造请求。
引擎在执行脚本前校验元数据。 其中:
name和description标识这次运行;- 声明的
phases用于描述进度,并不自动构成执行结构。
这点很关键:阶段只是进度描述,不是执行屏障。看到阶段列表,并不能说明执行已经完成。
脚本可以借助工作流能力启动子智能体,具体能力取决于所选引擎及其限制。
2. 引擎与文件策略
文档所述 PTC 实现使用受管理的 Node 进程执行脚本和辅助功能,遵循调用会话的文件策略。
配置方面还要注意:一个上下文只能有一个工作流引擎实现;配置第二个实现时,会替换第一个,而不会新增一个并列的具名提供方。
以及一条部署边界:没有组合该可选能力的部署,不应假定能运行同样的脚本。
3. 三种结束原因
运行结果的结束原因是 completed、cancelled 或 error。
- 只有
completed时返回值才有意义;未完成的结果带错误; - 取消请求停止运行,持有者还必须调用释放并等待清理;
- 参考文档指出 PTC 引擎没有整体耗时截止期限。
因此,不能把阶段标签或局部观察当成整个运行成功的依据。
四、为任务怎么选
1. 五步决策
- 先判断需要哪种:是先就方案达成一致,还是协调多个工作项。前者确认计划模式和审核通道可用;后者确认工作流引擎和子智能体能力已经组合。
- 需要规划时,选择计划模式,并说明范围、交付物和约束;阅读提交的计划,在审核交互中提出修正。
- 观察审核结果。注意:批准安排的是后续转换,不代表当前工具批次立刻失去计划指引;关闭审核则保持计划状态。
- 需要工作流时,检查拟议的任务拆分和输入;跟踪实际运行及子任务的结果,而不是只看声明的阶段名称。失败或取消不能按完成处理。
- 将结果或证据与原始任务逐项对照。计划表达意图,工作流结果反映执行情况,二者都需要各自的审核。
2. 两个典型组合
跨模块修改:先用计划说明接口和风险,用户认可后再用工作流协调独立模块的调查。
一次简短的设计讨论:可能根本不需要子智能体。
是否组合使用由部署和用户决定,而不是每份计划自动变成工作流。
3. 审核计划时看什么
关注三件事:目标是否明确、哪些文件或接口可能受影响、仍需要什么证据。
一条纪律:计划中的预期步骤不等于已经执行的操作。 对需要外部输入的部分,也应保留待确认状态。这样后续检查工作流结果时,才能对应到具体交付物,而不是只判断一段文字看起来是否完整。
4. 检查工作流时看什么
关注实际启动的子任务、各自完成状态和最终返回值。
还有一点容易被忽略:工作流事件面向观察者,参考文档说明结束事件不携带结果值;只查看进度事件,可能会漏掉调用者实际收到的结果。
如果运行中断,日志末尾缺少结束记录也可能是中断证据,不能据此补写成功结论。多步骤任务的整体组织方式可参考怎么把多步骤任务组织成工作流;技能与工作流的定位差异见工作流与技能有什么区别。
五、限制与安全边界
- 计划模式是软性指引,不强制模型遵守,不替代执行控制。
- 它明确与沙箱、审批策略分开:后两者不读取也不修改计划状态。涉及文件修改或工具调用时,应分别配置并评估这些控制。
- 批准计划不证明每个后续动作都受到预期约束,也不替代对动作本身的判断。
- 工作流执行有自己的文件策略边界,但配置了引擎不等于获得安全保证。应检查脚本和子智能体被要求做什么、生效策略是什么、结果是什么。
- 普通子任务失败与致命错误不同:错误的辅助函数参数或达到上限等致命错误会终止脚本,而不是变成普通的空结果。
- 运行取消、中断记录和成功结果应在报告中保持区分,不要合并成「失败了」或「完成了」。
- 阶段标签不是执行结构:
phases只描述进度。 plan/mode的pending不等于已用于当前请求:进程提前退出可能丢失待处理选择。- 不要假定所有部署都有
/plan或工作流引擎:两者都是可选能力,取决于组合。
六、术语速查
- 计划模式:活动时向模型请求提供部署方指引的可选逐智能体状态。
- 待处理选择:等待被接受的 pre-step 应用的选择,不一定是当前请求已经使用的状态。
- 工作流:由脚本驱动、归属于父智能体的可选编排运行。
- 阶段:工作流的进度描述,不自动形成执行屏障。
- 子智能体:通过子智能体能力启动、具有父子谱系的子任务执行者。
- 沙箱和审批策略:需要分别配置的控制,不会因为选择计划模式自动生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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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依据 DeepSeek Harness 官方计划模式参考与工作流参考整理,由 DSH Plugin 社区(dsh-plugin.com)维护者撰写,首发于阿里云开发者社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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