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级审批人是可以在单人消息对话框中看到，到二级审批人就只能在代办里面看到，聊天对话框里没出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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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使用宜搭的一个接口，一级审批可以私聊通知是因为发起流程的时候可以选中私聊通知，通过打开浏览器控制台发现是调用了一个接口（sendProcInstInfoToUsers.json）实现的，那就可以在你这个流程表单中增加这个数据源，然后新增《流程中动作校验》，在同意的时候先调用接口查询流程审批列表数据，获取到下一个审批人和流程发起人，调用流程私聊通知接口即可。打印日志确保operator是人员工号。
用到的数据源定义，APP_XXX改成你自己应用实际的APP_TYPE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