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育馆里有支队伍在路演,讲产品边界:自动回复功能我们能做,但选择不接进去,因为最终该由人来判断。台上站的人,脸上还有婴儿肥。
这周末我们待在杭州云谷学校的体育馆里,走了几十张桌子,看了路演。我们想看看:拿到和大人一样的 AI Coding 工具,这些少年做出来的东西为什么让人意外?
2026 首届云谷青少年黑客松邀请赛,上周末,来自全国各地的中小学生组队参赛,三条赛道:探究本质、科技向善、艺术表达。Qoder 为本场比赛共同提供了 AI coding 工具和算力支持,帮这些少年们把想法真正做成能跑的作品。
答案就摆在那一张张桌子上。
答案一:问题来自自己身上,不是来自调研。
有个队伍做了一款 2D 像素动作游戏。他们说,学校有一半以上学生有过休学经历。困住人的常常不是某件事,是我们自己。他们想用游戏,给有同样困境的人看一种可能性。
游戏里,你打的 boss 是通体发黑、长得和你一模一样的自己。越攻击,你操纵的角色颜色越接近 boss。血条打空之后,游戏给你一个选择:杀,或不杀。杀掉,你变成他,永远留在幻境里。不杀,带着这个不完美的自己走出去。
美术资源极度匮乏(三个人的队伍),角色是一笔一笔手绘的。但游戏里的血溅特效细腻得不像 48 小时的产出。技术的人凌晨六点在 Qoder 里写了一段柏林噪声加多项式回归的代码,处理完贴到像素上,改成红色,就成了。连出场动画都做了:一棵树扭曲、变成红色果子、爆开、怪物出现、血渍一点一点流下来。
大人做产品,先验证需求、画用户画像、跑数据。他们的需求不用验证,因为就是自己。
答案二: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停。
年度造梦大奖给了 iChat。三个人,全是 i 人。
台上说,人和人聊天,最大的困境往往不是不会沟通,是不知道怎么暂停一段对话。别人一直发消息过来,你就下意识回「好的哈哈哈」,聊完了自己也累。
iChat 接上常用社交软件,实时读取聊天记录,帮你看对话、理关系、量化心智消耗、把散落信息收成可回查的记录。后台有一层 agent 在持续跑,每 200 条消息一个循环,提取关键信息,推演关系走向,连「这个人语气变了」都能标出来。这可能是未来 personal agent 的样子。现场演示时,台下有评委说自己愿意为这个产品付费。
但让我们意外的不是技术实现。代发回复他们已经能做了,没接进去。台上有人问为什么不做自动回复,他们说: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,脱离人和人的社交,不存在。工具可以帮你分析、帮你看清楚,但最终该不该回、怎么回,还是应该由人来判断。这个工具应该守住一个边界,做决定的还是人。
大人做产品,总想多加一步。他们选择在能力边界前停下来,因为产品的目的不是替人决定,是帮人看清楚。
主舞台之外还有很多值得记一笔的作品。
还有个小组做了苏格拉底式追问的学习伙伴。台上那句话很准:只给答案,会造成一种「会了」的假象。市面上大多数学习 AI 只能解决这道题,解决不了为什么错、为什么总是错。图标是一条莫比乌斯带。探究本质大奖。
帕金森康复辅助系统用 M5 stick 做了手环加脚环,测抖动、迈步、手指敲击、反应,家属能在手机上看每周报告。评委问得很细,他们答得很快,像早就观察过。科技向善大奖。
备忘宝把按钮吸在门把手上,每天出门拧门把手就会被提醒要带什么。做这个东西的起因很朴素:前一天有人忘带了赛事手册。
一目了然拍衣服标签进数字衣橱,看材质、看能不能混洗、按天气给穿搭。不是概念,现场扫码就能用。
桌宠 Larry Creator 上传三视图、选好动作,就能把同学做成在屏幕上爬的小人。上了年纪的人做不出这种有趣的东西。
答案三:他们不纠结 AI 的角色。
有个组的装置叫 Jellyfish Distance。
台上讲了一个场景:挤地铁,手抓着吊环,旁边又贴上来一个人,说不出口。然后说了一句让全场记住的话:冒犯到破碎,还要像建筑工人一样,用玻璃渣去拼一扇落地窗。
为什么是水母?水母 95% 是水,碎了就碎了,不会口是心非。每个人的社交距离都不一样。装置用毫米波雷达测距离:没人是紫灯,合适是黄灯,过近是红灯。
构想、造型、接线是自己的,代码交给 Qoder。Qoder 在这个项目里是工具,表达出需求就能做,没有焦虑。
路演有人问,后续打算放哪,他们说可以放在地铁站入口这种人流大的地方,做公益性质的宣传。以后地铁口要是飘着那只水母,就是今天这个孩子构建出来的场景。
这群初高中生居然开始关心社交距离这个问题了,还做成了一个能亮灯、能动的装置。这件事本身就挺让人意外的。艺术表达大奖。
明知故问的队伍在路演里也专门讲了这一点:跟 AI 共处时,永远要担当好思考者和指导者。指令不模糊,思考不懈怠。大人们还在讨论 AI 会不会取代自己,他们已经把这件事想清楚了。
答案四:给自己做的东西,大人反过来想买。
哈士奇自习管家是一只狗形状的桌面摆件。手机放进去,微动开关识别到,番茄钟开始走。内置 AI 视觉看你是否在座位上、姿势是否正确。
有位评委点评是这样说的:别拿它观察小朋友了,拿来观察我们这些晚上不好好睡觉的人。手机不放进去就爆炸,强制收手机。不要想着卖给小朋友,拿来让这些大人管管自己。
一个帮孩子管手机的产品,被大人当场 pivot 成了成年人自控工具。
所以,拿到和大人一样的工具,少年做出来的东西为什么让人意外?
答案可能是:他们没有把「用 Agent」当成一件需要单独讨论的事。
有个选手被 Agent 建议做 Web 端,问:Web 端是什么意思。第一次碰到这个词,但是可运行的作品接着就做出来了。工具就在那,想法在脑子里,打开 Qoder 就开始做。展板上有人手写「结合 Qoder 写程序」,这句话对几乎每一支队伍都成立。
让人意外的不是他们用 AI 用得多好。是他们根本没觉得这件事需要想太多。
坚持做自己就好,别被大人那套想法带跑。你们才是未来。
体育馆大屏上一直亮着这场比赛的那句话:Dream it. Make it.
这两天,看着这些梦一个一个被做出来的时候,屏幕上开着 Qoder。我们很高兴,Qoder 能一起为少年们造梦。